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厦马赛道上为美丽的幺妹儿做私兔是种什么体验?
正版小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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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2016年12月重新跌入马坑,便有了一赛一记的习惯,然而总是健忘,赛道上吃了啥喝了啥都忘,作为赛评的话肯定是不合格的,感觉都是流水账,还是舌头没捋直的那种碎碎念,话虽如此,这倒一直没有打消我记录的热情。啊!我就是爱记录,别叫我停下来…

僧叔说:“厦马来篇稿子嘛,陪妹子跑还不得有故事?”好嘛好嘛,自从12月的广马,僧叔提醒我在“小蛮腰”拐角处注意看妹子,我就笃定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不顶嘴,没意见。来篇就来篇。

情况是这样的:这次厦马给人当私兔纯属偶然。虽然我一直是自娱自乐地碎碎念,但还是侥幸加入了42旅赛评团的大队伍。在厦马赛前晚上的例行吹水中,从一开言软声细语令人通体酥麻,再回首已经蹭蹭跑到千米之外的包老师那里得知美丽温婉大方得体,静如处子,动若疯兔的川妹儿A-Lin第二天首个全马竟然没有兔子,“一时冲动”下就报了名。但私兔“报完名”就有点后悔了,以我的个性,很怕耽误别人,何况我的全马成绩,也在357-533之间波动,作为兔子,难言自信。好在A-Lin好像也没当真,心想着第二天可能也就不了了之,就没多想。

第二天一大早,大家继续在群里吹水。A-Lin表达了对雨战的绝望,说要一个人在赛道上思考人生。我则一副小贱样在那说要先去终点吃好吃的。奈何,A-Lin的“师父”包老师实在担心A-Lin出状况,特意@我反问一句:“说好的私兔?”

一下子,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。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,终于决定接下这个艰巨的任务,心里一直安慰自己,2017年下半年南昌、东莞、广州三场比赛的成绩406、357、412,虽然不快,倒也还比我的大数据稳健,完赛应该没问题。至于如果A-Lin跑得比我这个均速还快,那也不需要完赛兔了,我也能放心。看,多么丰富的内心戏。

既然笃定,就去找A-Lin了,虽然现场号称三万人,机智如我寻思着在A-Lin的存包区等她总归没错,结果A-Lin没在,包老师号称在,结果的结果两个人都没看见。彼时小雨侵城,手机屏幕一溜水珠,按键都变得不灵敏,A-Lin一个语音过来也听不太清,好在我还年轻,虽然嘴聋,但耳朵好使,挣扎下还是听到A-Lin在B3检录口,几个大步从存包区直奔B3,堪称“划时代的接头”。

A-Lin一袭劲装,跟前一天在马博会发传单时的造型恍如两人,不过具备四川幺妹儿的常规属性,美。曾经的大学院花就是川妹儿;曾经“烟酒僧”美丽的师姐是渝妹儿;曾经在沙坪坝地铁口等同学,看到川流不息乖乖的妹子们,便想要在地铁口做个“优雅而不失端庄”的流浪汉(哈哈,扯远了,扯远了)。

当然,我是有职业道德的,说是私兔就是私兔,并没有光顾着流哈喇子忘了比赛任务。因为42旅这个神奇的跑步组织,一直什么都谈,就是不谈跑步,所以关于A-Lin跑步水平的情况,我也不是很了解。彼时早上7:40,我们赶往出发的B1区,在路上我询问着A-Lin的半马水平以及平时跑量,虽然半马PB已然破二,但最近一个月跑量为0是什么鬼?一次LSD也没有,竟然就来跑全马,还是雨战,我一脸懵逼地看着浑然不惧的A-Lin同学,心想这姑娘是怎么做到心中毫无*数的。

然而,情况如此,也只好赶鸭子上架。考虑到A-Lin半马成绩尚佳,为了为后面掉速留下空间,便商议着前半程基本上就当平时正常跑,顺便稍微收一下,为后半程留点气力。A-Lin“一脸懵懂”地说包老师给她定的目标是进400,我赶紧骗她说包老师在骗她,就怕她跑嗨了受伤什么的(哈哈,顺便担心下自己如果跑不过A-Lin颜面无存的问题)。好在A-Lin也没有表露出破四的念头,可能也是心里没底,只是对430还是颇有信心。

淫雨霏霏下,7:55的第二枪也终于鸣起,作为B1区选手,我跟A-Lin调侃我们是B区的种子选手,也算是赛前再给她灌一碗心灵鸡汤。跑过起点,离第一枪已经过去26分钟,不过这倒没影响到我们,只是缓慢起跑。今年厦马实行分区,确实缓解了起点处的拥挤,但每区10000人还是压力颇大,所以以后要分个100枪起跑什么的就再好不过了。拥堵与我们赛前制定的前半程火力全开目标相差甚远,但也不错,走走拍拍挺好。

A-Lin想来有点紧张忐忑,虽然在人群中跑不开,但还是很认真地迈着步子,没有跟我闲聊的意思。我看着悦跑圈的计时(贫穷令我没有运动手表),实时地反馈每公里的配速给A-Lin参考。因为没跑开,所以也就不担心跑嗨,我们就这么晃悠着向前。

开跑16分钟,人群是这样,像少女时代那首歌:GGGGGG。

开跑18分钟,还是GGGGGG。

开跑30分钟,依然是这样,GGGGGG。

A-Lin很矫健,稳步向前,有那么一会,我觉得自己一点也不重要。只是为了稳住她的节奏,每逢水站、饮料站、补给点,都会问她喝不喝水,喝不喝饮料,吃不吃小西红柿之类。这个桥段是我和我妈之间常发生的,只要在家,我妈都会问我吃不吃这个,吃不吃那个,然后只爱吃饭的我一概拒绝。我妈往往气得骂我。A-Lin偶尔不喝水或者不吃东西,让我对我妈的感受有了切身的体验,我想我妈会不会觉得“我不够好啊,这死小子老拒绝吃东西”。

因为前两年在厦门求学的缘故,对于环岛南路的风光还是很熟悉,也曾经在这里拉过两个半马,所以难言新鲜,真应了那句“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还有点想笑”。

不过雨中世茂大厦,是首见,不免咋呼了一番。带点一点也不谦虚的意思说,跑的赛事一多,在一个赛事中会容易唤起对另外一个赛事的记忆。比如迷雾中的世茂大厦,就让我想起了17年五月初在广州跑欢乐跑10公里锦标赛时雨中的“小蛮腰”。

虽然在厦门的两年每年报厦马都没中签(当时没有全马完赛成绩,仅有的一个半马成绩连海沧半马都嫌弃,而把我拒之门外,实力人品俱欠),虽然没中签,但我还是搜集了一些厦马的情报,比如演武大桥上有海风不好跑云云。殊不料,这次真来跑了,不仅海风依旧,还附赠暴雨倾盆,我真是好开(扎)心啊!

       由于人群渐渐跑开,A-Lin逐渐跑嗨。虽然她也是半马破二的优秀选手,但毕竟还有20多公里要跑,保险起见,还是叫她收一收。前几公里,会听着悦跑圈的语音播报来调整节奏,没想到一个举起手机拍照的当口,大雨无情地浇熄了手机屏幕。然后留下了手机黑屏前的最后一张照片。

彼时已经跑了一个半小时,15公里左右,正是A-Lin跑嗨后的一公里。我想老天爷大概的意思是:来呀,你不是喜欢叨咕吗?离了设备,我看你怎么做兔子!

当时心情比较复杂。首要的是,手机黑屏了还怎么带A-Lin完赛?自己平时跑,都是揣着个手机,来记录下轨迹,时间什么的,没有手机支持的一刹那,有点“裸奔”的感觉。然后就是,怎么拍照啊?我可是喜欢在赛道上拍照的男人啊,没有手机拍照我7秒钟的记忆不足以让我记住赛道上发生的事情的。我跟A-Lin说手机黑屏了,好家伙竟然一点也不慌,她戴着手表,然而这个全马“新司机”,一会忘了开,一会太暗看不清,一会自动暂停,就这样百般状况,此女子竟然一点也不慌。

好嘛好嘛,A-Lin不慌,我也不慌吧。前面配速每公里6分左右,逐渐节奏也建立起来了,然后按照我自己的渣水平,5分以内必喘,5分零几秒的配速可以跑个30公里,6分钟能出一身暖汗,6分半就近似徒步了。所以就按这个来大致衡量速度。倒也没乱。


A-Lin已经逐渐接近自己跑过的最长距离。当我们折返再次跑到演武大桥时,20公里左右。也许是有感于即将开始的新征程,A-Lin掏出手机,录了个小视频,录的是对面鼓浪屿的郑成功雕像。那个经典的传说可能大家都有听说,说是自从郑成功雕像落成后,就没有台风正面登陆厦门。是呀,外地人来厦都知道这个说法,我16年时也有听说,然后就来了个解放以来厦门遭遇的最强台风“莫兰蒂”,造成厦门直接经济损失102亿,“厦门大学”校牌的“广”字头也被台风无情刮走,岛外最长停电时间达到7天之久,时值中秋佳节,没有花好月圆,俱是百废待兴,我一想起自己过的那个惨淡的中秋节简直就要脑壳疼。

A-Lin明显放慢了脚步,许是已经快要跑过一半,赛前的紧张得以消除了吧,我很高兴,除去紧张,身心放松,肌肉不容易紧绷,也就不容易受伤。对我而言,她的安全比是否完赛更重要。


从演武大桥看过去,海面上千帆竞渡,像是在训练还是比赛,这是之前不曾见的,新鲜之下想要掏手机拍个照,才想起手机已经黑屏了,实在可惜。

即便跑完一个半马,仍然是从环岛南路的一边跑向另一边,少有新鲜,倒是来时的下坡通通转为上坡,都是小缓坡,出于节省体力的考量,建议A-Lin上坡大步走,下坡碎步跑(又是跟我僧叔学的),不过也不存在严格执行,只是量力而行,累了就歇歇。A-Lin真是个厉害的姑娘,22公里、23公里一点点往下凿,中间去上了个厕所,即便被430兔子反超,我们还是奋力追了回来。不过一个非严肃跑者,吃是一个很难渡的劫。虽然过补给站,多是我抓一把小西红柿或者小橘子递给A-Lin,但我们终于沦陷在26公里多处的进明寺——传说中中国“最著名”的补给站,有着跑者最期待的补给面线糊。下雨的天气,来一杯热腾腾的面线糊,根本让人难以再迈开步。A-Lin一边往嘴里塞着糖,一边小心翼翼地喝着面线糊,一边不甘心再次被430兔子超过,一边还跟我说:“怎么办,我们还追得回来吗?”我嘴上说着“没问题,我们可以的”,心里想着“给你个眼神,自己去体会”。

之前A-Lin说27公里和34公里有爱云动的小伙伴在等着她给她拍照,然而就像包老师说A-Lin“跑嗨了会说胡话”一样,她华丽丽就忘了。我说着帮她记,但以我赛前下雨不带伞,带了塑封袋没有用来装手机的尿性,也只是说说而已,该忘还得忘。

不过好在她的小伙伴眼尖,两个点都逮住了她,留下了下面的照片。


本来就好看已经够让人羡慕了,照片还好看;顾影自怜地,我本来就难看,照片还往往是酱紫的。

 酱紫的。

还有酱紫的。

哈哈哈,当然,这都是调侃,摄影师们非常辛苦,也多亏了他们,我才有了那么多值得珍藏的赛道照片。还有一个说是调侃的原因是(严肃脸),其实我觉得我很好看。

作为42旅赛评团常驻吹水成员,经过42旅的牌子,是不能不合影留念的。

赛道上,A-Lin终于开始疲劳了,长期的缺训,终见真章。照片已经会出现“生无可恋脸”了,真是我见犹怜。

只是没法子,既然选择了上全马赛道,肯定还是会经过否定、否定之否定这样的过程,从最开始的“破四”或者“破430”,到赛中的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,再到最后的“下一场跑哪”,这个过程,对于跑马新司机来说,很正常。

A-Lin在跑到30公里的时候,还央我给她拍了个小视频发朋友圈,也是气喘吁吁,但是“骄傲放纵”。我们开始跑跑走走,但A-Lin真的很坚强,很多次我看她有点疲惫,提议走走,她都说要坚持到前面的公里牌那,没有矫情,没有抱怨,即便是勉力向前,也是向前。就这样,我们跑过了32.5公里左右去往会展中心的红绿灯路口,目送仅剩1公里多就到终点的跑友们往会展中心而去,A-Lin眼中满是羡慕和不服输。

没跑多远,就听到有人在呼唤A-Lin的名字,A-Lin说她没意识到有人叫她,直到我叫她名字时她才反应过来,真真地跑断片,跑醉了。A-Lin尚能来几组摆拍姿势,看来美照和美食都是女孩子们的独特燃料。拍完照,A-Lin又蔫巴了。

记不清A-Lin是什么时候掏出手机跟她妈妈视频了,这个本身美丽的四川幺妹儿,一口娇嗲嗲的川普,吸睛无数,各种跑友的注目,观众的加油声,为之繁荣。父母面前,始终是个孩子,就在之前还是坚强小姑娘的A-Lin,此刻跟妈妈说起话来,也是撒娇地说,“麻,窝抛不东喽”,惹人怜爱,赛道边阿姨们那个心疼的眼神啊,都是秒变护崽的老母鸡一般,都是想一把把A-Lin搂住的感觉。

然后,我们继续跑跑走走,A-Lin沿途问过我几次大概哪里折返,对面选手成绩云云,无奈我手环未带,手机黑屏,完全没有参照物,数学又是体育老师教的,所以只好在那瞎猜,一直以为会展中心离观音山不远,跑起来竟然也是颇费时间,特别是担心A-Lin出状况,一路继续给她拿补给,唠叨她吃盐丸,还有不到10公里,咬咬牙也就过去了。

我们折返过了37公里的时候,我发现前面几百米处有个穿42旅赛评团衣服的哥们,就随口跟A-Lin一提,没想到激起了她的又一股斗志,忙叫我去前面堵人家,好让“身心俱残”的自己追上去打招呼。原来是团里的小辉同学,因为受伤后面走了阵,就被我们撵上了。撵上不算了,A-Lin搭个讪就又跟她妈妈视频去了,小辉同学人很好,只是不是很健谈的样子,我这个同样不健谈的孩子,找话题实在是好生艰难,好在小辉之后有去广州工作的打算,就容后叙了。

匆匆告别,撵上边跑边视频的A-Lin,真是一会的功夫,又牛得没边了,妈妈的远程鸡汤看来就是有效。就这样,最后的几公里再无故事,直到跑过终点的A-Lin,泪流满面。

这让我很动容,因为一路过来,深知这个“冲动型”跑者的不易,虽然跑量本来不够,但是那种不甘心很容易驱使自己继续去做一件事,有愿望也很稀疏平常,但真的要这么一点点地把42.195公里凿下来,像王安石《游褒禅山记》里面说的,需要有志、力足、不怠、有物以相,即斗志昂扬、能力尚可、坚持不懈、好的装备,四个条件俱全,还是很不容易的。所以,我尊重这样的A-Lin,并为她高兴。

当然,A-Lin还是在神游般,跑这跑那合影聊天。进展馆取物的路上,被爱云动的敖老师拉住给我们合影,不知道是什么吸引了他的拍摄欲,莫非是A-Lin的美和我的帅气(偷笑三分钟)?

于此,此次厦马私兔任务完成,不敢说圆满,怕是还有进步空间。赵雷有一首歌叫《已是两条路上的人》,不知道为什么取标题的时候我就想起这首歌里的一句歌词:我不能不感谢你,你从来不嫌弃我没钱。如果类比,算是马拉松积淀并不深厚的我,像是个没钱的穷人,给A-Lin做私兔,诚惶诚恐,却没被嫌弃,相携到终点。所以,我不能不感谢你。那么,为美丽的幺妹儿做私兔究竟是种什么体验呢?广告之后为你揭晓(哈哈哈哈哈哈)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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